李明跨过大门,三步并做两步,径直向房玄龄的下榻之处奔去。
到了地方,他一拉大门,扯起嗓子就是一句:
“相父!”
房玄龄正在仆人的伺候下,半躺着喝粥,被这逼动静吓得小手一抖,粥撒了一身。
“唉嘶!”
“相父你肿么了!”李明大惊失色。
房玄龄:“……”
…………
“臣本应拖着垂死之躯赴港口恭迎圣驾,奈何大夫不许,又回想起陛下三番五次在信中叮嘱臣要注意身体,因此不得不在床上暂歇。
“为此,劳烦二位陛下多跑一趟,实在罪该万死。”
房玄龄面无表情地念叨着“臣罪该万死”的客套话,身体却很惬意地躺在卧榻上,。
他的道歉对象,至圣至贤的明皇帝,正殷勤地给老师擦拭衣服上沾着的粥米:
“哪里的话~我朝能繁荣昌盛,离不开相父的辅佐。”
房玄龄目光转向小李身后站着的老李,道:
“太上皇陛下能迷途知返,这可真是皆大欢喜啊。”
李世民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老房头,又看了看亲自服侍着这个糟老头子的好大儿,顿时额头青筋鼓起,冷笑一声:
“玄龄公,许久未见,你怎么已经一副濒死之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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