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晴在主人面前有多卑微。
仅仅只是一个眼神，就吓得方子晴如此，也太离谱了一点吧。
确定这是那个即将进入仙君之列的方子晴吗？
而这时，谢长缨听到了李川对方子晴的斥责：“要你多事？滚一边去。”
“是是，女奴这就滚...”感觉到方子晴消失在眼角，谢长缨心中五味杂陈。
堂堂仙人如此低贱，到底为了什么？
而她，以后也将过这样的生活吗？
谢长缨突然有些怕了。
活了这么多年，她居然开始恐惧起来。
这份恐惧，不是来自于仇敌，不是来自于仙兽，居然只是来自于一个下界的元婴修士。
谢长缨内心有些挣扎，不知道这女奴还做不做。
不做，心中肯定不甘，可做了，似乎也不好过。
娇嫩的脸庞被李川的大手覆盖，那股异样让谢长缨心慌。
“这种事，自然是慢慢来才有意思了。”李川语气玩味。
他的手掌摩挲着谢长缨的脸，拇指偶尔碰一碰她的红唇。
“叫主人。”李川说。
谢长缨有些发愣，刚刚不是叫了吗？
不过，她还是又叫了一声：“主人。”
注意力得到转移，她似乎也没有刚才那么慌乱了。
但她叫完，李川又说：“继续叫。”
谢长缨一愣，又叫：“主人。”
“再叫...”
“主人。”
“继续...”
似乎无休无止。
谢长缨叫完一声主人，立马就会被李川要求再叫。
她都不知道她自己叫了多少次。
反正，那强烈的太阳光，都已经开始暗淡。
她口干舌燥不已，感觉嘴都有些发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