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能用女奴来参考。
不过他反复观察，也引起了碧水的注意。
碧水一路前行，似乎是忘了身后还跟了一个人。
突然有那么几瞬，她感觉到一阵别扭，但到底是什么别扭，她又说不上来。
好一会她才想到身后的李川。
她脚步放慢，等李川追赶上前，她才微微侧身，问李川：“方才柳絮仙君说你是陛下看中的人，陛下看中你什么？”
李川目光微低，看了一眼她那傲立的胸部。
这目光，自然是让碧水一阵不快。
为什么仙人会看不起仙人之下的修士，这有很多原因，而其中之一，就是仙人之下的修士控制不住自己的七情六欲，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李川这一眼，让本就看轻他的碧水心中更是鄙夷起来。
其实这也不能怪李川，他收女奴最喜欢的就是各种比较，没上手已经是他收敛了。
对于李川的这种行为，碧水虽然心中不满，但也没有准备说什么。
毕竟他怎么也是柳絮这个仙君带来的人，而且柳絮还说他是仙王看中的，哪怕心中再看不起，她们也不会对李川出言不逊。
只是让碧水万万没想到的是，李川的回答简直恐怖至极。
李川说：“陛下看中我是男人。”
“看中你是男人？”碧水一脸茫然，她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并且她也没有想歪，她只是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川笑道：“陛下也是男人，这你知道吧？”
“那是当然。”碧水有些不耐，觉得李川问的不是废话吗？
李川接着就说：“但你肯定不知道，陛下不行了。”
“不行了，是什么意思？”碧水迟疑，心中暗自揣测，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毕竟对仙人来说，没有不行了这个说法，毕竟大家精力都花在修炼上，不太讨论这些事。
李川说：“不行了，就是不能当男人，对女人做男人爱做的事了。”
碧水被吓了一跳，连忙捂着李川的嘴，神情惊恐的说道：“你可别乱说...”
她后悔问了。
这种事，不管李川说的是真是假，都不是她该过问的。
如果李川说的是假的，难不成让她去告状，说这家伙造谣，说陛下不能当男人了？？
这种事情一旦传出去，怕是很多人都以为谣言是真的。
而如果李川说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