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刚才没听错，乔司霖晚上约了程茜吃饭，程茜答应了。
“挚南，我想我们可能没机会了。”程妍露出失落的表情。
厉挚南转过头看她一眼。
程妍也正望着他，她温声道：“是我信息有误，抱歉，我一直以为乔博士跟堂姐是对立关系，他们在学术上起了争端，可今天亲眼所见的一幕，却令我极为吃惊。”
厉挚南下颌线绷紧，冷下声线：“什么事？”
程妍抱着花束，声线轻轻：“乔博士迟到了，他一进门，就走向了堂姐旁边的位置，间隙中，他一直低头跟堂姐说话，像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对了，他们还握了手，照片我拍下了，但我一直不敢给你看…怕你会难受。”
厉挚南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薄唇紧抿，脑海中闪过刚才走廊上的画面。
乔司霖不是性情高冷吗？
可刚才他跑过来约程茜吃饭的样子，就好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大男孩。
厉挚南可没错过，他听到程茜答应跟他吃晚饭时，他耳尖是红的。
程茜挺有手段的，竟撩汉于无形。
“知道了。”厉挚南冷下声线。
程妍点到为止，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回到工作上的事。
但她心里清楚，这颗猜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
只要程茜私底下见乔司霖，那她就别想撇干净了。
餐厅，程茜先到，她安静地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上。
在她旁边，一对情侣，正低声聊天，女孩不时依靠在男人手臂处。
男人也伸手搂一下她，又低声叮嘱她不要在生理期喝冷的。
女孩子幸福的娇嗔，男人细心体贴的关怀，像极了爱情的样子。
幸福到底是什么呢？
怎样的相恋，才算是爱情的终极形态？
程茜陷入迷茫。
厉挚南一度怀疑她是为了拉到实验室的资助，闯入他房间，拿身体当礼物。
她每次都否认这件事，也无法让男人相信她。
在感情平稳的前期时段，厉挚南不再提及这事。
程茜便以为，他是相信自己了，事实上，这根刺，一直扎在他心底，从未拔除过。
程茜拿出手机，找到婚前协议，反复地看了几遍，如果由她提出离婚，她只能拿到八百万生活费，并且，主动放弃孩子的抚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