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单,指着徐雅茹:“想必你一个卖保险的,也没钱吧?”
“你……”徐雅茹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
陆老太太早年丧夫,含辛茹苦把一儿一女拉扯大,自从儿子发迹以后,一直住在乡下,把钱看得比命还要重要。
这个价格,直接让她炸毛:“不行,不许找你爸爸去要,这饭谁吃的谁付款,这个冤大头我们陆家可不当!”
此言一出,在场看热闹的人,顿时四窜。
“早知道就不来了,真晦气!”
“没钱还没办什么宴会啊,真是丢脸!”
“小三就是小三,永远上不得台面!”
宾客们的话,像一个个耳光,重重甩在徐雅茹脸上。
此刻她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难堪来形容了。
要是有个地缝,她肯定钻进去了。
“不行,这钱我们不能出,把你们经理叫过来!我要跟他对峙!”
“妈,好了呀,别再闹了!”
陆老太太一把甩开徐雅茹,恶狠狠地甩过去一个耳光,“没出息的东西,这些年像个寄生虫一样吸附着我们陆家。”
“要不是看在你生了一个女儿的份上,我能让你进我们陆家的门?非但没有给我们陆家生下一个男孩,还一顿饭吃四十万,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和你这个拖油瓶女儿赶出陆家!”
一听这话,徐雅茹捂着脸不敢多说一个字。
忍辱负重这么多年,没想到一朝败给陆安苒这个死丫头片子。
不甘又阴鸷地盯着陆安苒。
陆安苒轻飘飘的眼神扫过去,双手抱胸,像个打了胜仗的女将军似的,踌躇满志地走了。
走到门口,她回头贴心地对服务生说:“看好她们,小心逃单哦。”
从宴会上逃走的宾客,一大部分去了陆安苒的升学宴上。
像是一早预料到似的,所有的宾客都满满当当地被安排坐下。
高朋满座,推杯换盏。
主位上的江老爷子脸色铁青,旁边的陆安苒担心把外公气出病来,凑过去小声安抚:“外公,这么好的日子,笑一下嘛。”
说着陆安苒讨好地递过去酒杯。
江老爷子面无表情接下, 重重砸在桌子上,杯中酒四溅。
在场的人大气不敢出的屏着呼吸。
“没出息的东西,外面的女人都找上门了,她还这么忍气吞声,当我们江家的人是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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