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是老掉牙的东西？”紫衣青年一脸失望。
“不然呢？神州是怎么毁的，这件事如今早有定论，妖族被打压，不就是因为祂们？”穿月白法衣的男子淡淡说道。
一名身穿水蓝长裙，容貌绝美，气质却非常冷的女子开口说道：“我刚得到消息，说天干殿等第一档宗门，大量第四、第五境，少数第六境大能法身已经下凡。”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圣子承载着我们妖族未来全部希望……”
“够了！”
穿月白法衣的男子皱眉打断：“老七，如果你觉得那人能成什么未来希望，而不是人们口中的‘降世魔子’，那你去就是，没人拦着。但东皇神域，是不可能跟整个人族阵营为敌的，我们如果站在人族对立面，绝对会万劫不复！”
有人开口劝道：“七爷您消消气，二爷说的不无道理，咱们是妖啊！如今这时代，人族崛起妖族式微，咱能在这偏安一隅，已经算是很好的结果。”
“是啊七爷，如果真的惹恼了那些人族神灵和老怪物，他们联合起来，咱们很难顶住……”
“十二兽神自己都倒下了……七爷，别再想什么古老谶语了，除了自己，没人能成为我们的未来希望。”
紫衣青年叹息道：“你们真觉得这是一场人族和妖族之间的斗争吗？”
一直没怎么开口的青衣男子，这群人的“大哥”轻声说道：“不然呢？难不成还能是降世圣子跟那个高高在上、虚无缥缈的存在去斗？十二兽神自己都不是对手，都倒下了，仅凭一个从人间出现的所谓圣子，他能改变什么？”
“好，好，好！”
紫衣青年满脸失望，目光从这群人身上挨个扫过：“你，你，你们……全都是这么想的，对吧？”
“我不是！”一个身穿黑衣，少年模样的男子站起身，“七哥，我和你一起去人间，那群老登能用法身降临，咱差哪儿了？”
“老九，不要胡闹！”青衣男子呵斥。
“大哥，咱从那个时代活到今天，已经活过万古岁月。我呢，也活腻了，没有十二兽神讲经传法的日子枯燥且无聊。”
黑衣少年眼里露出追忆之色，喃喃轻语：“遥想当年，十二兽神行走于神州各处，教化万族、开化万民，传授生存技巧和本领。将各种传承无私教给万族，被奉为图腾。那时候万族生灵虽偶有摩擦，整体上却很团结，整个世界都宁静祥和，你们还记得那段日子吗？不怀念吗？”
在场众人都露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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