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审讯的时候说出来的。
潘学文只会按照自己所想的做事。
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错误的都是别人，他做什么都是对的。
所以他所思所想也都是对的。
为此，陈念觉得，这样的人如果真的去了实验室之类的地方学习，只会扩大他的危害。
陈念相信有些人是可以弃恶从善的。
但潘学文和潘学武就是天生的坏种，他们不会改的。
万源在听到陈念的话后，大概也是同意的，因此什么都没有说。
思绪再回到王跃军这边。
王跃军见事情有所进展，便没有多问。
只是想到陈念和闻狄接下来要执行的任务，又是一阵头疼。
他都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要做什么。
真希望国家好，部队好，何必做这些没有意义的斗争？
不过说这些也没意义。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
王跃军无意去管别人如何，他只会做自己。
看着陈念和闻狄离开，王跃军又叹了口气，对施明生说：“希望一切都能平安。”
不知道为什么，王跃军最近总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像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
只希望这些都不要干扰到陈念和闻狄的任务，更希望这两个年轻人可以平安归来。
施明生作为陈念的父亲，哪怕是干亲，他也希望陈念可以好。
心里只会比王跃军更复杂，更担心。
这会儿就更不想安慰谁了。
王跃军还能比他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