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叔又摇摇头,“昨晚我这里就两桌客人,来没来过我肯定记得,我确实没见过照片上这个人。”
“我昨天一早不是给你送了三只鹅?我看鹅叔你院子里也没剩下鹅,怎么昨天就两桌客人?”曾哥问,“这鹅这么肥,一桌客人总不能吃两只吧?”
“还有一只鹅烧好客人就带走了,没在这吃。”鹅叔道。
傅青山进来以后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院子,鹅叔说话的时候他不远不近地隔了几米走动着,最后停在一间靠北的房间。
“鹅叔这屋子里放着酒?”傅青山闻到酒味了。
“是我自己酿的米酒,客人来这里吃鹅肉都会来上半斤。”鹅叔看着傅青山的军装,不得已又多解释了一句,
“解放军同志,你也看见我现在拄着拐杖的样子了,几年前去上班路上不小心摔伤,成了这样,我残疾了,厂里也不要我了。
家里孩子多,全靠我媳妇儿一个人上班挣钱根本不够花,孩子连学都上不起,所以我只能一边打着零工一边想法子干点别的贴补家用,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谁也不想偷偷摸摸干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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