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失去了兴趣,只是自顾自地抽烟,身影在跳跃的火光中显得有些虚幻。
“走吧。”小刀低喝一声,背起一个最沉的包,警惕地走在最前面开路。大凡也背上包。朱灵和我断后,我紧握着那把短刀,冰凉的触感成了此刻唯一能让我保持一丝镇定的锚点。
“痴儿,女娃娃走上了一条不该走呢路,注定是悲与死。你要不想再也见不到她,趁早去把她拉回来,晚了谁也救不了哦。”我们走出溶洞口的时候,楚灵老母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几乎就像是贴着我耳朵说的。
我疑惑的回头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柳楚灵的身影,又看了看小刀他们,发现他们好像没有听到这些话一样,瞬间明白,这是楚灵老母特地说给我一个人听的,连忙在心里默念好几句多谢楚灵老母,她应该能听到吧。
溶洞外的夜风裹挟着山林特有的湿冷,刮在脸上像细冰碴子。我们五人沿着来时的兽径踉跄前行,大凡的工兵铲拖在地上,发出“刺啦刺啦”的摩擦声,与老伍压抑的咳嗽声混在一起,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刺耳。
我紧握着沈瑶留下的短刀,刀身的冰凉透过掌心渗进血管,却压不住后颈那股越来越重的寒意。
“不对劲。”小刀突然停下脚步,手电筒的光束在前方晃了晃,“这条路……我们是不是走过?”
光束照亮的是一丛扭曲的古藤,藤蔓上挂着几具风干的鸟尸,爪子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我心里猛地一沉——半个时辰前,我们明明刚绕过这丛藤。
朱灵蹲下身,指尖划过地面一块凸起的青石:“石头上的苔藓,我刚才踩掉了一角,现在还是那样。”
雾气不知何时浓了起来,像粘稠的墨汁,把星月微光都吸了个干净。空气中的血腥味被湿气泡得发胀,混合着一种更腐朽的土腥味,钻进鼻腔里直犯恶心。
老伍突然指着左侧的树杈,声音发颤:“看……那是不是我们掉的水壶?”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棵歪脖子树上挂着个军绿色水壶,正是大凡出发时弄丢的那个。小刀捡起一块石子,猛地甩出一声脆响:“鬼打墙!这煞眼的阴气把路缠死了!”
他话音未落,脚下的土地突然发出“咕嘟咕嘟”的冒泡声。我低头一看,只见地面上渗出黑红色的粘液,像煮沸的血粥般翻涌。那些粘液触碰到草根,立刻腾起白色毒烟,草叶瞬间枯萎成焦炭。
“后退!快后退!”朱灵一把将老伍推开,自己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绊了个趔趄。就在这时,粘液中猛地钻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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