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一旦留下来,可是要与他们争状元的。
此等才会,他们哪里有机会?
“楚兄这诗,只有这一联吗?”高铭问道。
他看上去淡然,但是心里面却没法子淡定。
这样的好诗,为什么是别人的,不是他的?
楚玉渊也在想,华夏老祖宗们,的确是才华横溢啊。
他学的那些,随意拿出一点来,便能震动这大雍帝国的文坛了。
“诗词文章,好的都是在灵感迸发之时有的,的确只有这一联!”楚玉渊笑着说道。
“就算是一残联,如今的文坛,又有谁能与楚兄比肩?”王青圣不得不承认,与楚玉渊相比,自己相差太远。
这话,自然也是在捧杀楚玉渊的。
好在楚玉渊······也吃这一套,不过并不糊涂,寒暄了几句之后,便转身朝着远处走去。
傍晚时分,谢聪等人都回了帝都。
谢家厅堂上,谢聪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谢端砚回来,看到自家儿子模样,不由愣了一下,随即问道:“这是怎么了?”
回过神来,谢聪眼中寒芒一闪,“父亲觉得楚南湖这人怎样?”
“才华方面,自是不消多说的,不过为父听说他放弃了殿试,已经离开帝都!”谢端砚道。
谢聪道:“这世上当真有视功名利禄如粪土的人吗?”
“或许有吧,茶圣不就是?”谢端砚看了谢聪一眼,道:“如今的楚南湖,也算是一个!”
“茶圣虽然不曾入仕,但他的大名却早已传开,真正隐于虞山,也是在六十岁之后,而楚南湖这人还很年轻,按理说来正是血气方刚,笑谈凌云志之时!”
“可是他在考了春闱之后,却是放弃了殿试,离开了帝都!”
“孩儿怎么看,也觉得有问题!”
谢聪眼中凌厉之光不住流转,浑身上下,亦是透着一股不可形容的锋芒。
“的确不太对劲,可是我们已经查过楚南湖的根底了,青州人士,家道中落,算是寒门,家里还有数十亩田地。”谢端砚道。
谢聪闻言,沉吟片刻,道:“这就是不对劲的地方,按理说来,青州有这样的人才,早已传开才是。”
“他以寒门学子自居,青州的考试,排在末位,不出名也很正常!”谢端砚回答。
谢聪道:“这一切的确都合情合理,但既然他有心参与了科举考试,就快要走到最后一步,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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