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的亲自指导下,开始了艰难而新奇的“内功”学习。说是内功,更像是一种对身体内部能量(凝髓劲)的感知和初步引导。胡青牛并未直接传授那卷《凝髓心经》残篇,而是先让我盘坐于寒玉床上,借助其精纯寒气,通过特定的呼吸法和意念引导,去感受丹田内那股蛰伏的、温顺了许多的凝髓劲寒流。
“意守丹田,存想气海如渊,寒气如丝,绵绵若存...”胡青牛的声音低沉而富有韵律。
过程极其枯燥且耗费心神。作为一个习惯了现代科学思维的穿越者,这种玄之又玄的“存想”、“导引”让我倍感吃力。但或许是因为凝髓劲本就与我血脉相连,又或许是寒玉床的辅助,在无数次失败后,我终于在第三天清晨,捕捉到了一丝微弱却清晰的“流动感”!那是一种冰凉、粘稠、如同水银般沉重的能量,在我意念的微弱牵引下,极其缓慢地顺着一条特定的路径(胡青牛所说的“手太阴肺经”)流动了一小段距离!
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而且很快就消散了,但那种真切掌控了一丝力量的感觉,让我兴奋不已。胡青牛也难得露出了赞许的神色:“不错!一日之内能引气入脉,这份悟性,远超常人!看来玄冰魄的效力比预想的还要好。”
第三天下午,我决定去医堂看看。一方面是遵从阳顶天的建议,另一方面,也是想暂时摆脱那玄奥晦涩的内功修炼,接触一些更“实在”的东西。孙三手的手臂伤势未愈,但听闻我要去医堂,便主动提出带路。
医堂位于分坛东侧一片独立的院落,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药味。还未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声、焦急的呼喊声和金属器械碰撞的清脆声响。
“快!止血钳!金疮药!”
“按住他!肠子...肠子要流出来了!”
“孙大夫!孙大夫在哪?这个快不行了!”
踏入医堂正厅,眼前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偌大的厅堂内,临时铺设的草席上躺满了伤员!断臂的、开膛的、浑身插满箭矢的...浓烈的血腥味几乎盖过了药味。七八个穿着灰色麻布短褂、身上沾满血污的医徒和大夫正穿梭其间,忙得脚不沾地,个个脸色疲惫不堪。
一个独臂老者(孙大夫)正伏在一个胸腹被利器划开、肠子都隐约可见的伤员身边,满头大汗地用针线缝合,但伤口太大,鲜血汩汩涌出,浸透了他按在伤口上的纱布。
“孙师叔!血止不住啊!”旁边一个年轻医徒带着哭腔喊道。
“火烙!拿火烙来!”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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