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他骂了一句，无意间看向后视镜，某一瞬间对上了后方驾驶员的眼睛。
那是一个黄毛，在山下冲他们叫嚣过，这会儿似乎还在抽烟，蜡黄的脸上带着某种平静的杀意，好像撞死他也不是多大的事情。
这一眼让秦楚枫起了浑身鸡皮疙瘩，死亡的恐惧让他僵硬了几秒，然后猛地握住方向盘。
“真的，要撞吗？”他盯着前边的车尾，像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跟叶轻求证。
叶轻偏头看了他一眼，却没有搭话。
因为她知道，他已经有答案了。
窗外的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落叶，被疾驰而过的车轮碾成碎片。
弯道处，最前方的光头大汉扫了眼后视镜，懒洋洋勾起嘴角，冲电话里的黄毛道：“差不多了，准备动……”
砰。
话还没说完，一阵猛烈的撞击袭来。
大汉差点被撞飞出去，堪堪握住方向盘后，意识到是秦楚枫先阴了一把，心中惊讶之余，抬头就见围栏近在咫尺。
“卧槽。”
他瞬间打歪方向盘，用车尾漂移出去，在栏杆与保险杠的激烈摩擦中试图踩刹车稳定住颓势。
可当他一脚踩下去，莫名松弛的脚感却让他心生一紧。
怎么回事？
刹车失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