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这还是他认识的圣教吗？
恰在此时。
姜离嘴角勾起：“看完了吗？上边要你这个卧底联络人完全配合，我想知道，你能配合到什么地步。”
“跪下。”
说这句话的时候，姜离表情变得阴冷。
语气加重。
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闻言。
袁厉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表情阴晴不定。
拳头狠狠攥紧。
但在“全力配合”几个大字下，他也只能屈辱的跪下。
哪怕他明知道姜离是在折辱他。
“够，够了吧。”
袁厉咬牙切齿。
“我会全力配合你的行动。”
姜离没有说话。
只是嘴角翘的弧度更大了。
时隔三年，他终于组织了对袁厉的第一次反击。
将其狠狠踩在脚下。
这种感觉太棒了。
不过这还不够。
不杀了这条老狗，难消他这三年的心头之恨。
古有炎帝三年被吸取斗气终崛起。
今有姜离三年被剥削打压终得势。
好一会。
姜离才终于松口。
“滚。”
袁厉如蒙大赦，灰溜溜的离开。
眼中的怨毒几欲化为实质。
对此。
姜离眸光幽幽：得找个机会将这老小子骗出圣地，趁机杀了，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