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冷到骇人。
……
杨溯舟把徐柚笙送到她住的公寓楼下就离开了。
徐柚笙跟着道别完，看着他驶离的车尾，摇了摇头。
刚刚她总觉得有车在跟着他们，可能是她想多了。
她刷完卡刚准备进门，突然手腕被拽住，整个人被扯到一边。
她惊恐地回头，就对上秦砚修那双桃花眼，眼底满是冷沉。
后背抵在墙上，手腕上的力道大得她发疼，高高悬起的心落回去，惊悸之余升起一点恼怒：“你怎么在这儿什么？”
秦砚修垂眸，看着她脸上神情，嗓音微冷：“怎么，没请他上去坐坐吗？”
徐柚笙蹙眉：“你跟踪我们？”
原来刚刚不是她的错觉。
“我们？”秦砚修捕捉到她字眼里的亲疏，桃花眼里的情绪一寸寸冷下去，语气嘲讽，“怎么，刚跟我分手就找到下家了？”
“还是，根本就是因为他才想跟我分开？”
一想到她刚刚跟那个男人有说有笑的画面，秦砚修心里满上一股无端的焦躁和愠怒，说话也口不择言。
“看样子是圈外人吧，他能满足你吗？能给你资源和支持吗？”
“秦砚修！”徐柚笙忍不住打断他，眸子里含上怒气。
他说得越来越离谱，不仅把无关的人牵扯进来，还把她说成那样的人。
秦砚修看着她脸颊因恼怒漫上的绯红，勾了勾唇，笑意却不达眼底：“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
徐柚笙手指紧紧地攥在一起，胸腔剧烈地起伏着，眼眶微红：“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们连前任的关系都不是，你有什么立场来过问我的私生活？”
“还有，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样跟人暧昧不清，不要用你自己的行为来揣度其他人！”
徐柚笙气性上头，说话也有些不管不顾。
“我跟人暧昧不清？”秦砚修眯了眯眼， 眼底像是酝酿着滔天的风暴，浑身散发着迫人的低气压。
徐柚笙面对这样的秦砚修也有些发怵，但她不愿低头，把头扭到一边，咬着唇不说话。
秦砚修气笑了，从前对他说话轻声细语的人，如今为了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男人的顶撞他，像是带了刺一般。
“徐柚笙，你可真是好样的！”
徐柚笙压下情绪，试图抽回自己的手腕：“放开我，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