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难听的声音：“你敢碰她一下试试！”
那声音里夹带着愤怒。
裴砚之顿了顿，唇便只在少女鼻尖上碰了碰，随即抬头看向裴玠：“怎么，皇叔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裴玠嗓音涩道，“如果你想让她恨你，那就尽管去做。”
裴砚之笑：“我不会让她恨我，只会爱她爱我。”
“皇叔，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么愚蠢。”
裴砚之说完，又低下头，薄软的唇在季嫣唇间碰了碰。
“我会娶她，让她做我的皇后。”
“你疯了？！”
裴玠恨不得掐死他，那张秾丽的脸几乎目眦欲裂。
裴砚之则无视他的怒火。
“她会恨你一辈子……”裴玠哑了声音。
“是么。”裴砚之垂下眸，忽而从袖中取出一只玉瓶，“若我有此物呢？”
裴玠眉微拧，心中顿时升起一阵不妙的预感。
“你到底要对她做什么？”他近乎声嘶力竭。
裴砚之慢条斯理，“这是南蛮培育而出的一种蛊虫，乃是天底下最厉害的情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