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分看似随意的调侃，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穆辰的方向：
“我们制定政策啊，还是要立足魔都的实际，不能太理想化，更不能照搬某些省份的经验。”
“毕竟，我们魔都的市场环境、企业成熟度，那是走在全国最前面的嘛！”
“有些听起来很不错的措施，在这里可能会水土不服，甚至……适得其反啊。”
这番话，看似在讨论政策，实则暗藏机锋。
隐隐指向穆辰此前在一次内部会议上，对魔都某些领域监管偏软提出的批评。
会场内顿时安静了一瞬，不少人的目光微妙地投向穆辰。
却见穆辰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仿佛完全没有听出话中的弦外之音。
王副主任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以为穆辰在这种场合选择了隐忍，便继续按照准备好的思路侃侃而谈。
然而，当他的发言即将结束，做最后总结陈述时。
穆辰放下了茶杯。
他没有看王副主任，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声音不高，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王副主任刚才提到政策要结合实际，避免水土不服，这一点，我很赞同。”
他语气平稳，如同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但接下来的话，却让整个会场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不过，我在翻阅近三年市发改委牵头制定的十七项产业扶持政策实施细则时，发现由王副主任具体分管负责的其中五项，存在一些值得商榷的地方。”
穆辰微微抬头，目光如同精准的手术刀。
瞬间钉在了脸色微变的王副主任脸上，逐字逐句，清晰无比的说道：
“例如去年人才补贴的申请。”
“为何足足有三家与王副主任亲属有关联的企业，以远超标准的额度获得了补贴，而另外五家更具技术实力的初创公司却因条款限制被拒之门外。”
“又比如，前年新区那起引发广泛关注的企业污染事件，似乎和王副主任签发的一份文件脱不了干系。”
“还有……”
“够了！”
王副主任猛地站了起来，脸色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
再也维持不住那份故作轻松的姿态。
穆辰每说一条，他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已是面无人色！
这些事，他自认为做得隐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