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黑衣人都轻“咦”了一声，刚才发出尖笑的黑衣人，用他那半男半女阴柔娇嫩的声音向金涛说道：“孩子，听我说，你认罪就完事了，那就什么事也没有了，你也不用再受苦受难，马上就可以回家了，这样多好呀！何乐而不为呢？你想想看，是不是这个理，快过来，这有一份笔录，你签上名，写上几句话，再按个手印就行了，你看，多么简单多么容易呀！”
这声音百般温柔，犹如良师在他身边给他教导，犹如益友在他身边向他诉说良言，犹如情人在他身边轻轻呢喃。声音是如此动听，又是如此诚挚，一时间，亲人长辈、良师益友、红颜知己的身影仿佛都出现在他的眼前。
金涛的目光忍不住随着黑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桌子上有几张纸，纸旁放了一支笔和一个红印泥。
金涛的心神一阵迷糊，说道：“我为什么要认罪？我真的没有犯法呀！”
“嘘，别急，孩子，我知道那不是你干的，可我当你是好朋友、当你是好兄弟，我才让你认罪的！”慈爱的声音再一次在金涛耳边响起。
“傻孩子，你看你，你是多笨的一个笨孩子呀！你ABCD不会写，BPMF不会拼，加减乘除不会算，你凭什么不认罪呀？你先天性命苦不能怪父母，你后天性点背不能怨社会，IQ不够高，EQ不沾边，ICQ还老让人问候你老妈，哎，说到咱妈，她最近还好吗？”言语虽荒诞粗俗，可听到金涛耳中，却字字如真金，有如仙音。好像他说的还一点也没有错，错的是金涛，金涛本就是如此的不堪和笨拙！
金涛顺口答道：“我妈她很好，前两天我还给她打电话报平安呢！”
“哦，我也只是问问。对了，孩子，我再问你一句，你说说，人和猩猩有什么区别？”黑衣人又温柔地问道。
“有什么区别？有区别吗？我不知道呀！”此时金涛意识已完全模糊，都不知自己要说什么该说什么！
“对呀，你看看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你说你不是废人是什么？我看你还是干脆认罪吧！”黑衣人对金涛紧紧相逼。
金涛点点头，似被他的话语打动，不自觉地缓缓地走向小桌，正要签字，耳中又传来一声佛语，让他的心神一震，不自觉地停住脚步，在离黑衣人一米远的地方站住，凝神细听。
看着金涛一点点走近他的身边，黑衣人露出得意的微笑。又见金涛停住脚步，微感诧异，但还是继续说道：“你看你，多厉害呀！你是犯罪的天才！真是帅呆了，酷毙了，简直无法用语言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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