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过去。崇祯猛地站起：“慈烺！不可……“
“小皇帝凑什么热闹？“李自成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礼，赶紧补救：“呃……陛下万金之躯，战场上刀剑无眼……“
“李大帅多虑了。“朱慈烺微笑，眼中却毫无笑意：“太祖、成祖皆亲征漠北，英宗虽败亦有气节。朕既为天子，自当效法先祖。“
他特意在“天子“二字上微微加重，余光瞥向林神都，这位才是真正决定谁配坐龙椅的人。
林神都金眸微眯，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对“竞争对手“。李自成的野心写在脸上，朱慈烺的执着藏在眼底，两人就像两团燃烧的火焰，一炽热一温润，却同样耀眼。
有趣，林神都嘴角微扬。
看着现在的局面崇祯眉头微皱，但没出声。倒是一位兵部老臣忍不住道：“李大帅勇气可嘉，但大军调度……“
“让他去。“林神都一句话平息争议：“李自成任先锋，景兴帝率中军随后。“
李自成大喜，重重抱拳：“圣主放心！饿就是拼了命，也保陛下平安回来！“心里却暗自发狠：战场上刀剑无眼，若有机会……
朱慈烺也郑重行礼：“谢圣主。“
起身时，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这次亲征，他不仅要活着回来，更要让天下人看看，谁才是天命所归！
林神都飘然而起，悬在离地三尺的空中，衣袂无风自动：“即日起，举国上下，共讨满清。凡我华夏子民，当同心戮力，还天下太平！“
“谨遵圣命！“
“北伐！北伐！“
“杀鞑子！“
呼喊声震得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听着这震耳欲聋的声音，满穗捂着耳朵，却掩不住眼中的兴奋。
良看着群情激奋的众人，恍惚间想起九年前加入闯军时的场景。那时的他们喊着“迎闯王，不纳粮“，如今却要“杀鞑子，卫家国“。
历史，真的变了。
林神都最后看了一眼众人，化作一道白光飞出殿外。余音袅袅，回荡在每个人耳边：“明日，誓师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