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不是傻子，早就从孟清书说的话里听出了端倪。
秦昱之所以对孟家关照有加，归根结底是因为孟清书的姐姐。
她很好奇，救命恩人跟白月光之间，哪个对男人的杀伤力更大？
应该一样重要吧。
如若不然，像秦昱这样的人又怎么会一次次地被孟清书拿住软肋？
她看得出来，秦昱并不像表面上那般冷漠。
他心底对孟清书肯定是留着情面的，如果真的一丝情面没有，只要他想，孟清书连纠缠他的机会都没有。
沈鸢看穿没拆穿，只淡声道：“麻烦秦总下次找我挡枪前，询问下我的意见。”
秦昱觉得这话格外稀奇。
从来都是女人上赶着往他身上贴，倒还没人像沈鸢一样抗拒他的主动接近。
“沈秘书这是觉得自己亏了？”
沈鸢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秦总，并不是所有人都想跟你扯上关系，尤其是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秦昱眸底的黯色一闪而过，心头有几分不悦。
别人怎么想的，无关紧要，他也不在乎。
他只关心沈鸢的想法。
“你就这么排斥我？”
沈鸢把自己放在一名普通员工的位置上，跟他保持好距离，态度恭敬又不失分寸：“秦总，可能你不知道你三番五次的刻意接近已经给我带来了麻烦。”
“如果这是在星辰，被同事们看到这一幕，你觉得我今后在公司该遭受怎样的非议跟闲话？”
秦昱侧脸闪过一丝冷意：“星辰的人都说你什么了？”
沈鸢轻嘲地扯扯唇角：“无非是一些猜忌跟谣言，但说的人多了，即便是谣言，也会给我带来很大的困扰。”
秦昱默不作声看着她，没吭声。
沈鸢冲他微微点了下头，语气诚恳：“还请秦总今后在公司里跟我保持好上下级之间的距离，我只是你的秘书，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好一个再无其他。
秦昱心头刚刚褪去的一股燥意蓦地又涌了上来。
他晚上应酬喝了酒，这会吹了冷风，胃里顿觉不适。
一阵阵抽痛感袭来，他紧绷的太阳穴青筋暴起，抬手一把攥住了沈鸢的胳膊。
沈鸢以为他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皱眉就要打开他的手：“秦总，请你别这样——”
“带胃药了么？”秦昱嗓音有些哑，语气里夹杂着几分隐忍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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