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办手续？”
“啊？”沈鸢有些没反应过来。
秦昱重申一遍，漫不经心的语调中多了几分认真：“离婚手续，什么时候办？”
沈鸢这次听清楚了：“明天。”
秦昱眼底拂过一丝意味深长的情绪：“好，那我也送场好戏给沈秘书，当作你的离婚礼物。”
沈鸢简直是摸不到头脑。
这年头听说过收结婚礼物的，倒没听说过离婚还能收礼。
只是她也好奇，秦昱会送给她怎样的好戏？
她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很多大胆的想法。
毕竟像秦昱这种性子，是从来不按套路出牌的。
沈鸢还没猜想出个所以然，放在包里的手机便响了。
她拿出来一看，见电话是苏言舒打来的，就当着秦昱的面接通了。
“喂，言舒，我这边都处理妥当了，你不用担心。”
沈鸢以为苏言舒打电话过来是担心自己，却没想到电话那头苏言舒的声音格外激扬——
“小鸢，你真牛！你这次真是要把晏北辰往死里整啊，他那些见不得人的视频全在网上传开了，他这辈子怕是都难以在京都抬起头！”
沈鸢听得一头雾水：“什么视频？我不过是让他签了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
苏言舒愣了下：“那些视频不是你曝出去的？不对，难道晏北辰睡的那些女人，不是你安排的？”
沈鸢听得更迷糊了：“这都什么跟什么……我怎么可能去给他找女人。”
苏言舒好半天没说话，只发了一条登上热搜的爆火娱乐头条给她。
“你快看，晏北辰这次算是被整惨了，我都替他丢人！不过对付他这种渣男，还得这样的手段，真是挺解气！”
沈鸢点开那则头条，入目便是一段打了马赛克的视频。
看着视频中闪过的香艳画面，她眼睛一辣，手机险些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