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防线的,所以对路程的概念不是很清楚。
跑过来才知道有这么的远,不过经过这几个月的锻炼我也不再是走两步喘一步的弱鸡了,至少现在可以跑起来跟上队伍。
“还有八百米!”汉斯看了一眼海因里希工兵部队留下的标记大声喊了一句。
这时斯特拉丝突然挣脱汉斯的手臂,这个党卫队督战队员踉跄着扑向交通壕拐角,呕吐物混着血丝溅在结冰的原木上。
我低头看了眼手表,在微弱的月光下清晰可见现在的时间是2:57,我依稀记得朱可夫是在凌晨三点下令开始的炮击。
没有时间了!
“带上她!“我扯下钢盔扣在她头上,两根金色的麻花辫随着我的动作垂了下来。
汉斯一把将斯特拉丝扛上肩头,***皮带在他脖颈勒出紫痕,脸颊憋的通红。
这八百米跑出了我平生最快的速度,在生死存亡面前这点距离跑出了我的极限,肾上腺素飙升使我的双手一直颤抖,我可知道这炮击的纵深有五公里,我在这里是会被直接炸死的。
“到了!“前面的施耐德一脚踹开格挡的木板。整个人直接跃进第二道防线的混凝土掩体里,汉斯拽着斯特拉丝的武装带滚进掩体,她腰间的手枪在钢板上撞出清脆声响。
很快凌晨三点整,三颗红色信号弹突然刺破夜空。
整个奥得河平原突然被上帝按下了静音键。十五岁的施密特正在给泰迪熊调整坐姿,老鲍曼的木腿随着《莉莉玛莲》的节奏轻轻摇晃。穆勒把孙女的画贴在胸口,青光眼浑浊的瞳孔倒映着天穹上正在聚集的赤色星群。
03:00:00。
143盏探照灯组成的圣剑劈开夜幕,光之洪流裹挟着数以万计的炮弹呼啸而至。
炮弹破空的尖啸密密麻麻,原来阵地上缺了个轮子的37毫米反坦克炮被直接掀翻,扭曲的炮管像条被斩首的钢蛇。弹药箱碎片在空中组成金属风暴,扫在地上摧毁着一切事物。
第一道防线的混凝土/工事像巧克力般融化,我像死猪一样朝下趴在地上粗旷的喘着气,也感受着大地的震动。
我仿佛听见老鲍曼的木腿还在敲打节拍。那个调子穿过五公里死亡地带,穿过正在汽化的战壕和碳化的躯体,最终被淹没在喀秋莎***的管风琴齐鸣中。
我爬了起来瘫坐在地上,感受着不断颤抖的大地,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根本就擦不干净,我想放声大哭,可在这震耳欲聋的炮击中谁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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