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紧跟着跑到天台门口，我侧身贴在门框边缘，风从门缝里灌进来，迎面拂过我的脸，这是我在楼里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厮杀第一次看到外面的天空。
灰蒙蒙的，感觉要下雨一样。
他们就在那里了，已经退到了边缘，已经退到了无可再退的地方，他们的身后是一面飘扬的红旗。
我端着枪，侧身贴在墙壁上，风灌进走廊，吹向我身后的队伍。
我换上一个新的弹匣然后把枪伸出了墙外，漫无目的的对外面扫射，那几个苏军也象征性的回击了几枪，不过都打在了砖墙上。
我听声音有点像是…莫辛纳甘和手枪的声音。
看来苏军***的子弹已经打光了，也是，像波波沙那样射速的枪到现在还能有子弹就有鬼了。
我朝着身后的几人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停火，枪声逐渐稀疏下来，最后一声步枪响在天台边缘弹了一下，消失在风里。
风还在吹，从楼与楼之间的缝隙灌进来，吹的那扇印有镰刀锤子的红旗不断飘扬。
我脑子里转了一圈少的可怜的俄语单词，能想起来的不多。
之前在前世学过几句，不过都是些日常用词，此刻从记忆中浮出来的只剩下最基础的那几个。
我深吸了一口气，朝着天台边缘的方向喊了一句话。虽然高处风有点大，但我确定他们听到了，我重复了一遍，比刚才更大声，每一个词都用力压住呼吸把音推出去。
“Сдавайся, большевик! Не стреляем!！（投降吧，布尔什维克们！我们不开枪）”
天台边缘没有人回答，风把他们的大衣下摆吹起来，又放下，他们靠着矮墙，有人把枪管搭在墙面上。
我看着他们，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身后是半人多高的矮墙，墙外是悬空的。他们如果拒绝投降，就只有死路一条。
我深吸一口气用我能想到的俄语继续喊：“Мы вас не тронем!”（我们不会伤害你们！）
有人动了。
一个靠在水箱侧面的苏军士兵把枪端了起来，对着我的声音来源的方向直接扣动了扳机，一颗子弹直直的打在我的掩体外面，墙面的碎屑溅了一地。
我转头看向布伦纳，他侧身站在我旁边，我转过视线看向那面红旗，风把旗角吹起来，又放下。
“他们不降！”布伦纳朝我喊了一句。
我靠回墙壁，侧着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