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确实也是无能为力的。
姜晟也赞成着不再多说什么，至于林婉柠的事儿，他既然跟沈律说了，那其他的也不用他太操心就是。
“婉，林同志她生意上遇了困难是吗？”
突然这样问，姜晟还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就觉得沈律实在装的厉害，林婉柠的情况，他分明比谁都知道，偏偏还要多此一举的问他一句。
不过姜晟也没有计较，道：“能不难吗？沈怀安明摆着恶意竞争，还跟她竞低价，她这样也是撑不住很久的。”
本身一个小姑娘开起工厂就不容易，如今被人故意针对捣乱，谁知道她还能撑多久？
沈律给他一个电话号码，道：“这个人可以帮她度过难关，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你……拿去给她。”
姜晟不解，“不是，你没什么不自己给她？”
“她不想见我。”
况且已经决定了，他确实不适合再出现在她身边的。
姜晟无奈，心想他又有多少脸面去见 人家，本来人家好心帮忙，他家里人却……这些天他连道歉都不敢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