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季越朝着屋子走了两步，看向苏袅袅。
“一起进来。”
苏袅袅诧异，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萧季越这么信任她吗？
就算王秀才是她救的，但她到底是陆明哲的夫人，也是被牵扯其中的关键人物。
再怎么说，也该对她有所防备吧？
苏袅袅沉思片刻，跟着进了屋子。
王秀才坐在床边，脸色还是苍白了，额头是汗珠。
“我刚刚做了个梦，之前发生的事情，像是一场梦一样在脑子里面划过，我都想起来了。”
王秀才颓然道：“这次私卖考卷和文章，并非我大哥一人所为，背后还有更厉害的人，恐怕王爷也无法对他怎么样。”
萧季越皱眉，“怎么说？”
“当年我才开始参加乡试的时候，在京城外三里建德书院，因着先生见我对学习方面格外有天赋，次次考试都名列第一，文章更是跟其他人一骑绝尘。
就将我举荐给太子的母家，赵家。
我第二日就被带到赵家，见了赵家的大公子，大公子并未直接说明拉拢用心，让我在赵家住了整整五天。
大公子有意拉拢，跟幕僚密探被我意外听见，我听出那是误国殃民的毒计，拒绝跟大公子合作。拉拢不成，就给我下了秘毒。”
而这个秘毒，就是能让人变痴傻的毒药了。
“大哥发现我中毒后，脑子虽然变傻了，文章却没有退步半分，便想出这样一个骚法子，买卖文章，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苏袅袅听完，都觉得心惊，所以这件事的幕后之人，竟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