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看了她身后一眼,“姑娘,怎么这么快?”
她是宁娇的贴身女使,忠心耿耿,知道她来的目的,面容犹疑,“二郎君果真不好说话。”
宁娇扶住她的胳膊以稳住身形,白露只知她想求宋濯讨一门好亲事,不知她进了云深院后到底做了什么。
“先回芳华苑再说,走。”
宋濯十四岁上战场,一年前回京,得了圣上青睐,一路官运亨通。
成了落魄侯府唯一的倚靠和仰仗。
广平宋氏到侯爷这一代,已是最后一代袭爵,子孙想要再续荣光,只能靠自己。
宋濯在京中颇负盛名,人人都道宋二郎君惊才绝艳,谦谦君子。
爱慕他的世家贵女如过江之鲫,可一桩婚事都没成。
回想起死前,宋大夫人端着毒酒进门,笑意吟吟地对她说:“二郎已经认错,说是你主动勾引他,他已悔改。”
“二郎即将升迁,陛下给二郎许了婚事。为保全二郎的名声,只能委屈你了。”
该死的王八蛋宋濯。
她有求,他正需,分明是你情我愿的事。
宁娇越想越生气,后悔方才没直接掐断他。
云深院偏僻,外面便是一片花园,宋濯喜静,附近鲜少有人往来。
白露提着灯落后半步给宁娇照明,两人还没走出去多远便听见有人交谈的声音。
宋沚越过圆洞门,抬眼便看见宁娇,稚气未脱的脸庞顿时扬起一个笑,“表姐。”
“阿沚。”宋沚是侯府嫡幼子,跟她同岁,比她还小几个月。
这六年来两人感情甚笃,颇为要好。
“表姐,你怎么在二哥院外?”宋沚上前,解下肩头的披风将宁娇拢住。
宁娇突然想起,宋濯此刻还中着药,不能让宋沚知晓自己才从云深院出来,否则解释不清。
“就是睡不着,出来赏赏花。”花园开了满园的玉兰,并不算哄人。
“正好。”宋沚扣住宁娇的手腕,将人往云深院带,“二哥近日得了一块上好的暖玉,我正打算厚着脸皮求来,给表姐做棋子呢。”
宁娇一听还要再回去,忙去拨他的手,“阿沚,阿沚,不能去。夜深少人,我又是女子,去了说不清的。”
侯夫人生宋沚时吃了不少苦,对他极为宠爱,养成了这般天真、不谙世事的性格。
“没事儿。”宋沚脚步不停,虽才十六岁,但力气已经比宁娇大得多,“还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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