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确实如此。
经那夜后,这话说出来她自己不信,宋濯更不信。
故宋濯打心眼里就没把她当表妹。
宋濯摩挲着手指,心中嗤笑一声,缓缓挺直脊背,不再看她,“宁娇,我提醒你。你长在侯府,一言一行代表的都是侯府的颜面。”
“人贵自重。”
他是在说自己下贱、自甘堕落,上赶着勾引外男。
宁娇难堪又羞愧,不愿被他看出自己的情绪,忍着酸楚低头良久,才抬头扬起一个礼貌又疏离的笑:“是,追月谨记表哥的教诲。”
到底是自己不够自爱,才会跟他有染。
可他又是个什么好东西。
有数百次机会推开自己,但他没有。
伪君子。
她不动声色地掐住食指指节内侧,保持着自己的清醒,言毕就再次闭上了眼睛。
完全不愿再跟他说一句话。
可这辆马车是宋濯出行惯用的,按他的喜好熏着香、摆着茶,就连软枕都是他中意的样式。
宁娇觉得窒息,一遍遍在心中祈祷快些到医馆,好离开宋濯的所属地。
脚崴得有些重,大夫开了药,叮嘱宁娇说这半个月都得在榻上静养,避免二次扭伤。
宁娇乖巧地道了谢,大夫笑吟吟地点头,打了帘子迈出门槛,没过片刻宋濯就进了门。
见她正撑着小几要站起来,宋濯大步上前,将人往怀里打横一抱。
被大夫提点过,他的动作很温柔,语气却严厉地斥她:“大夫如何同你讲的?你可是一个字都不曾听入耳?”
宁娇见他就烦躁,语气不免差了些,“不劳二表哥费心,你放我下来,让白露来扶我就好。”
她骨架娇小,不过百斤,但要白露一人扶她不免还是有些吃力,恐会碰到伤处。
宋濯充耳不闻,丝毫没有要将宁娇放下的意思。
她的语气差,他的语气更差,“受伤了就别倔。”
内室空无一人,他说话难免直白了些,“若非你闯进云深院,我对你并没那份意思。”
她主动送上门,撩拨到一半又弃他而去。
宋濯如今对她只余报复心理。
这件事,轻易过不去。
他反复地提起,一遍遍将宁娇拉入从前的深渊。
鸩酒发作时,她肝肠寸断、七窍流血。
平时破皮都忍不住疼的她生生忍住了,一滴眼泪都没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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