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眨,完全看不出在骗人,“等我不疼了,我就去祠堂抄经。”
一听她将所有错全部揽在自己身上,侯夫人心软得一塌糊涂。
伸手将她鬓边碎发拨到耳后,悠悠叹了口气,“追月,姨母不让你出府,可是心中埋怨姨母?”
宁娇认真地摇头,除不能出府外,侯夫人对她真的很好。
前世不觉得,如今倒是隐隐察觉有些不大对劲。
祁朝的闺阁女子只要戴上帷帽,多是能出府的。
她不能出去,恐怕另有缘故。
是否跟自己遗失的那些记忆有关?
思及此,宁娇的心脏狂跳起来。
但她也明白,侯夫人决计不会告诉自己的。
想知自己的身世,从何而来,需得自己调查。
侯夫人避开伤脚,替宁娇盖上被子,“姨母将安神香给你带过来了,你好生在芳华苑修养,什么抄不抄经的,不准去。”
宁娇笑容都甜了几分,“是,谢姨母。”
“休息罢,姨母这便走了。”
宁娇目送侯夫人出了内室,还听见她在叮嘱白露,让她照看好自己。
听着听着,宁娇眼眶泛酸,她好对不起侯爷侯夫人两夫妻。
他们待自己如珠如宝,自己还恬不知耻地去勾引宋濯。
正如宋濯所言那般,人贵自重。
往后再也不会了。
*
侯夫人出了芳华苑,直直去了云深院,路上还不忘让李妈妈去取珍藏了多年的鸡毛掸子来。
云深院书房里,宋濯端坐于书案前,面前一个玄色劲装的男子毕恭毕敬站着,“大人,昨夜在城中生擒了一个楚氏余党,已撬开了他的嘴。”
“他言城中万陆庵便是他们的据点。”
“领头人是谁?”
皇城卫摇头,“他说不上来。”
圣上逼得急,几乎所有皇城卫倾巢而出,在京城探查许久才抓到这么一个人。
却只是个小喽啰,上头一层又一层,并不知藏在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宋濯眉目沉静,手中把玩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正欲开口,就听见青竹着急忙慌的声音。
“主母,主母,二爷正在处理公务,您先到厅里稍坐片刻。”
李妈妈:“青竹你让开。”
主母正在气头上,谁也拦不住,二郎君若是给不出个好解释,怕是免不了这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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