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人人唾弃的乱臣贼子。
宋濯还记得,处斩当日他也在,天空阴沉沉的、耳边尽是叫嚣声。
楚大帅身着白色囚服跪在第一个,如刀削般的面容不喜不怒,也没有因谋反失败的心虚懊恼。
他接受着辱骂,沉默赴死。
宋濯第二日就背着父母,留书一封,去了征兵处,跟着大军前往北境。
从回忆中脱身,宋濯反复看了好几遍记录,楚大帅育有三子一女,唯一的女儿被斩首时才三岁。
不是宁娇。
没有一个跟宁娇年纪相仿的。
宋濯又调了楚氏族谱来看,楚大帅的胞弟倒是有一个十岁的女儿。
会是她么?
宋沚跟他提过,宁娇原本就姓宁,并未改过姓名。
楚大帅的胞弟自然姓楚,妻子也不姓宁。
不是。
宋濯合上族谱,疲惫地揉了揉鼻梁,若非楚氏余孽,那母亲到底在隐瞒什么?
宁娇本人肯定知晓。
“青竹。”
房门应声而开,青竹抱着剑进门,“属下在。”
他压低声音,神情凝重,“你遣人去调查,六年前父亲与母亲去了何地,在哪里将宁娇带回来的。”
“仔细些,点咱们自己的人手去,别让任何人察觉。”
“是。”
宋濯知道,自己必须查,查清楚。
要知道宁娇的底细。
她的身份是否会导致侯府家破人亡。
夜凉如水,乌云笼罩在星辰上,幽深小巷里,不疾不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玄色官靴往上,是绯色暗纹官袍,腰间配着皇城司统一制式的长剑。
来人骨节分明的手握着剑鞘,食指屈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点剑柄处。
宋濯孤身一人,浑身笼罩在柔和的光晕中,绯色更衬得他风姿绰约,眼尾的朱砂痣潋滟。
他反手抽出长剑,寒光一闪,玄铁剑身映出他锐利的眸,一眨眼间已经横在了转角逃窜的男人脖颈处。
来人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手中的长刀染血,胳膊跟左腿有数道剑伤。
他微微仰着头,胸膛剧烈起伏,握着刀的手微微发着抖,看向宋濯的眼神满是惊恐。
一队皇城卫从他身后追上来,见指挥使大人已经将人擒住,难免佩服。
怪道不得指挥使不跟他们一起进庵堂,而是一个人走了,原来是早就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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