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娇十分不喜欢这种感觉,心中没底。她只是随口敷衍,并不想用珍宝去道谢。
“我会记得的。”想到自己的目的,她抠着自己的手指应下。
“既如此,那表妹继续抄经罢。”宋濯看着书案前散落的宣纸,几不可察地勾唇,“明日踏春无瑕抄经,今日先补上为好。”
“你……”宁娇蓦地攥紧了拳头。
宋濯表情无辜地歪头,“嗯?”
“是。”宁娇假笑,“这就抄,二表哥请回罢。”
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他满意。
“表妹真乖巧。”他的语气暗藏揶揄,旋即满意地一抚衣袖扬长而去。
宁娇忿忿坐于书案前,闭眼深呼吸,反复数个来回。
白露见状,忙给她倒上一盏茶,轻柔地替她顺背,“姑娘莫气,婢子替您抄,想想明日便可出府游玩,万万不可在此时着恼。”
她的家里穷,自幼卖身为婢,侍奉宁娇后,姑娘时常教自己读书识字。
虽只得三分像的字迹,但只要二郎君不仔细检查,发现不了的。
宁娇捻起羊毫,狠狠沾了墨,随手扯过一张空白宣纸,咬牙切齿道:“不必,我自己写。”
说罢就用力在宣纸上落笔。
墨色瞬间熏染开,白露偏着头一笔一划地瞧着,赫然发现姑娘写了四个大字。
——宋濯去死。
她猛地瞪大眼睛,“姑娘,这若是让二郎君察觉,恐又生事端。”
她算是发现了,二郎君玉树临风、丰神俊朗的外表下藏着狭隘、睚眦必报的本性。
姑娘在他面前又倔,两人针尖对麦芒。
不似表兄妹,是死对头。
“姑娘,您好歹跟二郎君……”白露不理解,四下张望一眼后压低声音,“也算是肌肤之亲,他到底为何处处针对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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