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
但明显虚弱至极的模样,眼皮恹恹地耷拉着。
想是在自己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就醒了,只是一直忍痛没有出声。
宁娇将手掌沾染的血迹往他衣裳上擦,“醒了怎么不说话,看我一个人把你翻来覆去,很有意思?”
宋濯微微垂着头,唇边勾起一抹极浅的微笑,“尚可。”
宁娇:“……”
他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不要脸。
将空掉的瓷瓶往他手中一塞,“不知是何药粉,全部用光了。”
宋濯撩起眼皮一看,正是特制的金疮药,“多谢。”
他救宁娇一命,宁娇也救自己一命。
天意如此。
宁娇靠着大石头坐下,双臂圈住膝盖,不动声色地问:“宋濯,今日那些黑衣人都是何人?”
“是楚氏余孽的玄衣使。”他偏头看向宁娇,虚弱的眼神中有着藏不住的锐利,“怎么,你不认得?”
宁娇下意识想答,她如何识得。
却倏地灵光一闪,眉心紧蹙,紧紧盯着宋濯苍白的面容,“宋濯,你拿我的命来立功?”
他早就怀疑自己的身份,今日说什么踏春,不过是以自己为饵,想看自己是否跟玄衣使有所勾连。
若是有,恐怕宋濯就并非舍身救自己,而是要杀了她。
宁娇从手边拾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朝他砸去,咬牙切齿,“宋指挥使当真好计谋,连妹妹的命都舍得。”
早知如此,她才不会救他。
就该留他在此处等死。
石头正中宋濯肩膀,他闷哼一声,像是默认了宁娇的说法。
他本意确实是想看看宁娇跟玄衣使是否相识,可没想到对方手中竟有黑火药。
对宁娇下手丝毫不留情,就是做戏也做不到这般狠的。
宋濯当即便知晓玄衣使跟宁娇毫无关系。
他不该怀疑她的。
是他做事还不够谨慎。
宁娇怪他,他认。
宁娇坐着坐着,只觉血气上涌,眼前阵阵发黑,脑袋像要裂开般疼痛,似是要昏迷的前兆。
她攥紧双拳,死死咬着下唇,不想让宋濯看出自己的异常,让自己落了下风。
却扛不住身体的疲惫,身子一软,彻底没了知觉。
“宁娇,宁娇,醒醒,别睡……”
宋濯的声音越来越远,她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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