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娇忍着腹中饥起身,将一个软枕垫在白露头下。
动作已然很轻,可白露浅眠,眼皮颤了颤,人悠悠醒转。
见宁娇已醒,神色清明,她心下一喜,面上扬起一个笑,“姑娘,您醒了。药还温着,婢子这就去端来。”
“不急。”
宁娇掀开被褥欲起身,她已清醒,是该先去给姨母报个平安的。
白露慌忙按住她,动作不敢太用力,“姑娘,您可是要茶?婢子来便是。”
“大夫千叮咛万嘱咐,您这几日万万不可下地。”
她从茶盘里倒上一杯温茶,捧到宁娇唇边,“家主、主母,三郎君七郎君都来看过您,十分担忧您的安危。婢子还要遣人去主母院里禀报一声。”
宁娇小口小口地将杯中茶饮尽,看了一眼漏刻,已是丑时二刻,“时辰太晚了,去报一声李妈妈,就说我已无碍了,请姨母莫要忧心。”
“是。”白露出了门,在院里嘱咐了三等侍女几句话,端着热气腾腾的汤药进门来。
“主母从库房里拿了根百年人参加进药里,走时叮嘱婢子定要看着姑娘喝下才作罢。”
她用瓷勺盛起药汁,在碗边轻刮两下,又吹了吹才送到宁娇唇边,“主母一片好意,姑娘可不能推辞。”
宁娇怕苦,吃药向来是能躲则躲。
她尝了一口,觉着勉强能入口,伸手从白露手中接过药碗,“我自己来罢。”
白露守着她喝完,外头侍女鱼贯而入,将备好的晚膳摆在桌上。
宁娇瞥了一眼桌上的清粥小菜,捏着水杯漱口,将水吐进痰盂之后才开口:“宋……二表哥如何了?”
自她醒来起,便没听到有关宋濯的任何消息,心中有些许不易察觉的担忧。
她一直忍耐着,直到如今,终究还是没忍住。
白露动作一顿,没想到姑娘会主动问起二郎君,还以为她不愿意听到二郎君的消息。
“二郎君失血过多,尚且昏迷着。”她将小几搬到宁娇榻上,再把饭菜摆上,“大夫说并无性命之忧。”
白露说着,往外张望一眼,压低声音继续说:“午后宫里来人了,似陛下召二郎君醒后立即入宫。”
“姑娘,您说陛下是不是要对二郎君问责?”
宁娇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勺子搅拌碗中的粥,红枣跟桂圆的香气扑面而来,她不解道:“宋濯遭遇伏击受伤,就算他失策,陛下倒也不至于严苛至此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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