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
看到陈灵笙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李凡赶忙解释道：“我哪里有跟别的女人走得近了？”
“你还说没有！？”看到李凡不承认，陈灵笙更加生气了。
“就是没有。”李凡摊手。
李凡知道，这种事情，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的。
“你！那你说说，张梦涵在的这两天，你每天都陪她出去，是什么意思？”陈灵笙美眸大睁，怒道。
“你指的是这件事？”李凡恍然大悟，随即对陈灵笙这个小醋瓶有点无奈起来。
“是她让我陪她出去的，毕竟远来都是客，我总不能拒绝吧？”李凡解释道。
“怎么不能拒绝？你就应该拒绝！”看到李凡的表情不像在撒谎，陈灵笙心中的气已经消了大半。
可李凡听到这里，却是尴尬了。
为什么不能拒绝？因为那天孔凝儿在他脸上的红唇印被张梦涵看到了。
不过李凡对于孔凝儿，的确没有什么想法。
“都是长得太帅的缘故啊。”
李凡心中感慨万千。
五分钟后，陈灵笙和李凡来到了位于酒店三层的餐厅。
这是一家五星级酒店，餐厅也显得极为高档。
李凡和陈灵笙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侍者是一位帅气的褐发小伙，他拿着两本菜单，分别递给陈灵笙和李凡。
两人点完餐后，侍者就要转身离开。
“等等，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李凡喊住了侍者，用流利的英语说道。
“尊敬的先生，请问您想知道些什么？”侍者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问道。
“我想知道，这里距离瑞国有多远？怎么去比较快？”李凡问道。
“哦，先生，这里离瑞国并不是很远。你可以到附近的火车站搭乘火车，两个半小时就能到瑞国。”侍者恭敬地答道。
“好的，谢谢你。”李凡说道。
“为你效劳是我的荣幸。”侍者给李凡和陈灵笙鞠了一躬，才转身离开。
“服务态度真不错。”李凡感慨道。
陈灵笙却是疑惑地看着李凡，问道：“你问他这个问题干什么？你想去瑞国？”
李凡自然不会跟陈灵笙说关于黑豹的事情，便找了借口，说道：“对，一直都在网上听说瑞国挺好玩的，所以想去玩玩。”
“那……等我这边谈完了，我再跟你一起去吧。”陈灵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