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我从虚海之中蹿取的精神财富，不到整体的万分之一，但那是一个世界，漫长时间，所有生命的精神信息沉淀，甚至从几亿年前，第一个单细胞诞生，就开始累积了……”
“相对于个体而言，哪怕只是万分之一，也是恐怖无边了，这还是我遗忘了太多的东西，不然九日合道，我的精神世界已经有了文明史，这种积累，已经足够成就圣道的上乘境界。”
“不过，合道已证魔神，这也是条路子，虽然是气道魔神，但现实里也有虚海，若是在现实合道……”
“就是现实里的虚海有问题，比群侠世界的深邃恐怖太多了，群侠世界的虚海，可没有分为九层。”
“但虚海越强，合道后也越强，我要是在证魔神的时候，合了现实里的虚海，到时候，在魔神领域，也定是绝对的强者！”
李启清醒过来，一边感应着自己精神世界的种种变化，一边有着一种种真知浮现。
一次合道，不仅仅是精神财富的收获，更让他站在一个近乎魔神的高度，俯瞰下方的修行，对后续的道路，看的更加清楚了。
同时，精神证就抵达九元，李启也生出了一种极限感，似乎自己的精神状态，已经站在了绝对的巅峰，再往前，就不是往上了，巅峰之后，就是悬崖，是深谷……
但李启却又因为洞见真实，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十元证就的存在，那是一种最本质的升华，恰如硅这种东西的纯度，百分之99和百分之100的差距，绝对不止1%，而是几十几百倍。
用硅制作芯片，越是高端的芯片，需要的纯度也就越高。
恰如完美和有缺，也就差了百分之一，甚至是千分之一万分之一不到，但意义就是不一样。
有缺就有漏，一个水缸，哪怕有着点滴的缝隙，那也是残缺品。
“这最后一点的难度，怕是比从无，到直接证就九元都要艰难……”
“毕竟这是真正的逆天而为，夺取遁去的一，天地残缺，而我完美，可谓是天地不容！”
“就算我后续再合道九日，甚至是九十日，九百日……，也用处不大了，这最后一点想要成就，要的不是积累，而是觉悟，是大智大勇，是在刹那之间，超越生命本身！”
“这个证就，不是熬时间可以熬出来的。”
“还有，果然没有击穿大墟的锚定么……”
李启又看向面板日志，对于这个结果，他在击败血色钢铁怪物的时候，就有所猜测，如今日志只是证实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