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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这个时候，李启对面的奇异造物，或者说启博士，也终于开口。
“道尊，我们终于见面了！”
“对你竟然可以开启神之姿态，我可是非常好奇！”
“毕竟，白金色的头发和眼睛，这是纯血的古神，才有的姿态！”
“而在你身上，我感受不到任何神血的气息！”
“你只是蝼蚁一样的凡人，竟然可以窃取神之力量！”
“我很好奇！”
沙哑的声音响起，就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非常刺耳。
李启听到启博士的话，立时知道，对方这是在用自己的角度，来描述解放态的力量了。
解放态来自于什么地方，他还不清楚么，这是所有人都有的本源天赋，只是其他人都不能稳定激活罢了，恰如九海研究所的实验体，就只能把几百根头发变成白金色。
不过正是因为这样，对方还还活着。
解放态这种东西，生命力不够强大，谁开谁死。
就算是李启，也是在基因重写之后，才可以解放态常驻，就是需要一直吃东西。
而所谓的纯血古神，大抵就是李启解放态常驻的状态，就是不知道，那些远古人类，是如何解决营养问题的。
要说是魔神的质能转化，那自然可以轻松满足解放态的消耗，甚至终极解放，都可以常驻。
但这个世界，哪怕是真有终极智慧者，时间太短了，对方绝对也没有抵达魔神领域。
要不然，这个世界不会是这样。
毕竟，魔神那种生命体，怎么可能被轻易地打落成凡人？！
也只有终极智慧者们，是突然得到的力量，还不成系统，一步登天，空空落落，得到的轻易，所以失去的也更轻易。
对此李启猜测，所谓神血，大抵是一种对本源天赋的深度开发，以某种手段，激活了里面的某种，更高维度的力量。
后面全人消失，一群退化的人，用全人留下的技术，激活了部分本源天赋，所以完成了一场蜕变。
而这一点，李启从此刻对面启博士驾驭的神躯上，也得到了部分印证。
但李启的感应里，对方的神躯，存在着一种信息结构上的坍塌，就像是少了某种关键力量的支撑。
固然在力量上，这个神躯依然强大，但坍塌了就是坍塌了，和全盛时期，根本无法比较。
“若是以某种更高维度的力量，将神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