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启这时候，站在山巅，看着天地，也看着自己。
此刻他眼中的世界，是重叠的，山中的美景和宇宙的真实，同步重叠的显现在他的心里。
山水还是山水，但宇宙却像是化为了一个膨胀开的质点，似乎无限大，也无限小，只是就算这样，李启的视角也依然还在光锥之内，没有抵达光锥之外。
光锥之内，皆是命运！
光锥之外，尽是虚无！
这便是李启此刻的感触。
但李启知道，时空是可以逆转的，是可以跳跃的，是可以穿梭的，物理规则内的光速，也是可以从更高的维度超越的。
自己做不到，只是因为他还不够强！
但因为生命的本质不同，他固然感受不到那超越光速的时空世界，但冥冥之中，他还是似乎听到了一种时光的回响。
而李启自身，他只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浓缩，前所未有的凝练，但整个人，并非是化为了某种高密度的物质，亦或是坚固的如同铁石，那是一种，物极必反之下，似乎自己整个人，都化为了一种流动的超固态。
极致的坚固，但也极致的柔和。
二十一点先天系数，加破百的六维属性，让他本身的材质，某种意义上，已经超越了物象的极限。
所以他身上，才会呈现出这样一种矛盾的状态。
这不禁让李启去更深度的思考，物理极限的本质究竟是什么。
按照道理，他现在这种什么状态，不能秒杀圣人，其实有些不合理。
毕竟，要说力量，宇宙之中，就地质运转，星辰转动，物理力量上，何其浩瀚恐怖？！但也不见这种力量，存在物理上的极限。
“其实还是基因，或者说碳基生命，不涉及超凡能量，上限就在那里。”
“我现在可以战力无限接近圣人，还是吃了三分之一完美生命的红利，不然哪怕我叠的更狠，也不可能超越细胞物质结构的极限。”
“材质再好，也抵不上结构不行，结构够优秀，一堆一次性竹筷都能承受大重量，结构不好，钢筋混凝土浇筑出来的大厦也能轻易倒塌……”
“而生命状态的固化，其实是一种，精神对于物质的固化，精神干涉自己的身体，远比干涉其他物质来的容易，我以精神干涉肉体，获得更强大的爆发力，也是这个道理，但转化系数太低了，我现在在这方面的转化系数最多五，道景保底就是十，圣天保底怕是有一百。”
“心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