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谁来看他，都是从来就是如此。
“我之为我，做梦的我，是梦里我的外挂，梦里的我，又梦到了做梦的我，前世有庄周梦蝶的故事传说，这状态，的确是奇妙非凡……”
“若非我证了原初，更进一步，也不可能参悟到这一步。”
李启这时候，心中飘飞着一些奇异的思绪，他和他我之身，两心并行，既是一体，也是独立的。
此时，李启既是平静，但又带着几分欢喜，天仙境界，这是他的过去身一辈子都不敢想的境界，曾经此身最大的梦想，也不过是入道。
而天仙，理论上是可以天地同寿的。
当然，现实是残酷的，没有这种好事，三灾之后，还有八难，而要是超越三灾之劫，八难之苦，就是金仙了，到了这一步，才是真正的长生。
就是哪怕金仙，也逃不过五十六亿年一次的天地重开。
但如此漫长的时光，说是长生，也没有任何问题。
而这时候，和李启一起来的胡十九，已经完全吓傻了，她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众多的妖王竟是如此不堪一击。
足足过去半晌，她才想起李启之前说的那番话，那句知道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
她终于明白，李启的身份，定然远比她预想的，还要恐怖十倍，如果真的是太元道盟的人，其在太元道盟，或许是传说之中的核心弟子。
核心弟子，那是注定注定可以积累满五百年的法力，渡过一灾的。
在人间，渡过一灾就是仙了，人仙也是仙，高不可攀。
“十九，你带路有功，这八千里黑山，就送予你们胡家了，世袭罔替，不可改易！”
李启这还是，看向吊着的铁笼子，只是目光落在上面，就自然将笼子撕裂。
这笼子，也是一件宝物，可以封禁法力，材质无比坚固，只是在天仙面前，就连玩具都不算。
本来，徐清沐听到李启这番话，只觉得李启这话有些夸张，这小狐妖，修为不算高，根本守不住黑山，黑山虽然小，但也是一方灵地，想要守住，要么自身本事够大，要么就是后台够硬。
李启虽然诛灭群妖，但就之前的手段，在她看去也没有成仙，也没有天大的名声，李启自己坐镇此地也就罢了，一个诺言，根本威慑不了一些凶人妖魔。
但当笼子被撕裂，她立时知道，之前李启诛灭群妖，根本没有施展真本事。
“此人究竟是什么身份，这太元百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