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绝对不会有人知道他们两个是收了她的钱办事的。
可是……竟然，只有一个可能。
——那个女人把他们给耍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高个子男人登时往地上磕了个头，那一张本来就长的磕颤的脸现在一哭更丑了。
他不顾矮个子男人的阻拦，便把什么事情都说出来了……包括看见那个女人和阿坤经常往来。
得到想要的信息后，方婉瑜当即扶着瑟瑟发抖的小姑娘上了车，没有再多费话一哭。
信一将手里的匕首做了一个漂亮的回旋，指了指高个子男人的两只手，目光游弋，语气戏谑：“说吧，留哪只手？”
高个子男人争辩：“凭什么还要这么对我，我分明什么事情都招了！”
话落的瞬间，信一就冷了神色，那是一张在暖黄的车灯下也暖不起来的一张脸。
英俊有余，没有人情。
他把手里锋利的匕首快速一刺，“卡擦——”一声，旁边矮个子男人脖颈间立刻出现了一个大口子，源源不断地往里头涌出鲜红色的血液。
很快，他就径直倒了下去。
高个子愣神之际还来不及反应，信一却已经有了定夺。匕首毫不留情扎进他左手的手背，“噗嗤”一声再拔出来，直接卸下了他的左手。
“你们两个扑街，违反帮规不说，竟然还TM敢买卖女人！把你们两个杀了都不足为过，只要你的一只手已经方小姐最大的仁慈……要是在小蒋先生手里，你就只有喂狗的份儿。”
“落在方小姐手里，你的下场已经算很好了。”
说完，又是觉得不解气，踹在矮个子男人胸口一脚才往回走。
信一转身迈开长腿重新走回车里，甩上车门的时候，他转头往后排看了一眼，不知道那个姑娘是不是已经吓傻了，在方婉瑜怀里头一动不动的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他目光淡淡，疑惑：“方小姐，你认识她？”
反而是方婉瑜目光没什么波澜，侧了侧脸，长而卷翘的睫毛下有一块阴影，看不真切她眼中的情绪。
她压低了声音，对他说道：“信一，你待会儿把我们送回家后，去一趟九龙城。然后把今天发生的一切一字不落的告诉才哥，他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
很快信一就驾驶着黑色的越野在土路上飞驰，溅起不少土块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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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