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月摇了摇头,她哽咽的开口,“跟别人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了跤,将衣服弄坏了,母亲,对不起!这件衣服是前些时日你刚吩咐人替我做的新衣。”
“一件衣服而已,坏了就坏了,我再让人去给你做新的,你确定不是因为有人欺负你,你才…”
傅恒月摇了摇头,“当然不是,二哥同我在一个学堂,要是我受了委屈,二哥就帮我打回去,是不是?”
她的目光落在身后的傅恒景身上,他点了点头。
“母亲,确实是妹妹自己摔的,这一路上哭哭啼啼的,您还是找个大夫先替她处理一下伤口。”
老夫人连忙让人去请了大夫为她整治伤口,刚处理完,傅恒景便推门而进,将手上的银两扔在了他手上。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自己心里清楚,这是老夫人问你,你就说是磕碰,懂吗?”
“懂。”
大夫果然按照傅恒景的话,回顶了老夫人。
老夫人虽心中有所疑虑,但也只是有些心疼的点了点头。
“劳烦大夫跑上一趟。”
那浑身是伤口的样子,让人看了便有些担心,老夫人有些不太相信,又请了书院里的先生。
却没想到其他的先生都不愿相见,只有翟先生入了将军府。
老夫人一向客气待之,可翟先生神色间却带着几分抹不开的厌恶。
“先生,今日请您过来,是想问问我家孩子的功课。”
“傅恒月还是傅恒景?”
“字是我那不太省心的女儿,她现在…”
“女子最重名节,老夫人,若你要问贵府小姐,不如请她好生待在府上,到了年纪便替她寻门好的婚事,让她嫁了吧。”
“您这是什么意思?你们如今学堂的老师,都是如此管教自己的学生的吗?”
老夫人有些诧异,没想到翟先生的第一句话便是让自己将女儿接回来。
“我们学堂因材施教,贵府小姐…如今确实不太适合待在书院,我也不过是为了她自己着想。”
老夫人看着面前的翟先生,更觉得此事有些蹊跷。
“先生,我之前一直尚在病中,孩子的事情都是由他们的前嫂嫂负责,如今突然落在了我头上,我难免有些不了解其中内情,是不是我女儿…”
“贵府现在在外的名声是什么样子的,您自己不清楚吗?”
他这么一问,却让老夫人瞬间明白了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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