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墨寒：“那孙牙人以为，这世家大族挑选下人最忌讳的是什么？”
孙牙人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自然是品性如何？是否安分守己，如果找些不安分的坏皮子进了府中，可是给府中招祸。”
说到这儿，孙牙人微微停顿了一下，“难道是这石头的品性有什么问题？”
沈墨寒没有明说，而是接着刚才的话题说道：“既然孙掌柜也知道，如果这坏痞子进了府中，就是给府中招惹祸端，自然也知道相比于规矩和礼仪来说，品性的好坏是最重要的。”
说到这儿，孙牙人的脸上还是疑惑，眉头紧皱。
沈墨寒只能提醒道，“如果孙掌柜相信沈某，最好还是尽快将石头打发的远远的吧，别留在身边了，迟则生变。恐怕今天的事情石头已经记恨上我们两个了，我倒是不怕，就怕孙记承受不住。”
孙掌柜自然是不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