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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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礼监值房踞于文华殿后,气象森严。
巨大的紫檀木公案后,王振身着象征内臣顶峰的绯红蟒袍,正襟危坐,手持朱笔,在一份份题本上飞速批阅着。
两侧侍立着几名身着青贴里、头戴刚叉帽的文书太监,屏息凝神,如同泥塑木雕。
陈安甫一出现在值房门口通传,房内所有的动作都为之凝滞。
几十道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好奇,但更多的是忌惮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毕竟,他是乾清宫的人,是太皇太后硬塞进来、为数不多不买干爹账的五品太监。
陈安垂首肃立在阶下,姿态恭谨,维持着应有的礼节。
虽然他身为清宫管事少监,御前行走,但在司礼监掌印太监面前,仍旧地位悬殊。
王振笔尖未停,头也未抬,仿佛门口站的只是只蝼蚁。
他正批阅一份来自内官监的呈报,忽然,他眉头轻皱一下,然后朱笔在旁边一张小纸条上飞快地批了两个字——“溺毙”。
侍立一旁的正五品随堂太监毛贵立刻躬身接过纸条,退到值房侧后一道不起眼的耳门边,低声对候在那里两个健壮的火者吩咐了几句。
其中一个火者转身进了耳房,片刻后竟端出一个盛着半盆水的大铜盆,哐当一声放在耳门内侧的地上。
紧接着,一个被堵着嘴、捆得结结实实、面无人色的小太监被拖了出来,看服色应是尚膳监的粗使。
他似乎知道要发生什么,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身体拼命扭动,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那两个火者面无表情,一人揪住头发粗暴地向后拉扯,露出脖颈,一人按住双脚,将那小太监的脑袋狠狠地灌进铜盆的冰水之中!
“咕噜噜……咕噜噜……”
沉闷的气泡声在死寂的值房里显得格外刺耳,那小太监的身体剧烈地抽搐挣扎,铜盆里的水花四溅,打湿了火者的裤脚和冰冷的地砖。
整个过程不过十数息,那挣扎便渐渐微弱,直至彻底不动。
按压脖颈,确认死透后,两个火者熟练地将湿漉漉的尸体拖走,仿佛只是清理了一件垃圾。
端盆的火者则沉默地将铜盆里的水泼在值房门外廊下的花圃里,再无声地退回原位。
一切快得令人心寒,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杂务。
值房内,文书太监们头垂得更低,仿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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