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了他的舌头。
她往后稍了稍,“三爷,还请自重。”
“哟,给爷玩欲擒故纵呢?”
“哎呦三爷,这小贱人不依您,您瞧瞧我啊。”那女人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拉着乔三爷的手就往她的馒头上放去,“我不比她差的。”
这女人正是昨天偷棉被的柳喜儿。
男人都是上头货色,三来下就被手上的软肉勾去。
姜娴快步从那边走了回去,手上多了的馒头塞给了宋怀仪。
宋怀仪拿着手上的馒头,告诫道,“你勾搭上乔三小心阴沟里翻船,他可不是那些商贾巨绅,那么好骗。”
姜娴懒得解释,“赶紧吃,我的债你还没还完呢,吃完了就给我挖矿去。”
宋怀仪拖着一身伤,手上的活到不算慢,一天下来,倒也得了七八两银子。
如此再过个十天半个月,她就能赚够赎身的钱。
彻底离开这个鬼地方。
晚上姜娴把山药煮熟,虽然没有丝毫油水,但一家子终于吃了顿饱饭。
天还没亮,姜娴带着姜祠就上了矿场的后山,矿场的监工不怕矿奴翻山逃走,因为深山老林子深处多的是猛虎野兽,除非嫌命长,否则没人敢通过这个途径逃跑。
别说,还真别说,穿越者的福利就是大山啊。
大山里边的好东西真是不少,姜娴采了点野菜,连几种常见的清热解毒的草药也采了不少,最后就是那一片种山药的地带,绿叶已经呈枯萎状了,但是也不耽误根须下边长成了的山药。
姐弟两扛起锄头就是猛猛挖,两刻钟的功夫就已经挖了一大框,重到背不动了,才放弃。
往山下走的时候,一个小姑娘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一双大眼睛沁满了泪水,好不可怜,“姐姐……”
瞧着小姑娘慌得六神无主,姜娴二人停下脚步,“幺幺,你是来找我的吗?”
宋钿点了点头,“姨姨说你上山了。”
她又扯住姜娴的衣裙,祈求着,“姐姐,你救救我哥哥吧。”
姜娴疑问,“你哥怎么了?”
宋钿哭的伤心,“哥哥昨夜发了烧,怎么叫都叫不醒,我害怕他和大黄一样,再也醒不过来了。”
那么大点的小人怕是无依无靠,又寻不得人帮忙才找上自己。
姜祠听了半天,插话道,“你哥生病了,你找我阿姐,我阿姐也不会治病啊,你还是去寻一个会治病的吧。”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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