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仪抿了抿嘴,只是皱了皱眉头,用鼻音‘嗯’了一声。
官差凑到宋怀仪耳边,“嗐,多大点事,床头吵架床尾和,多睡两觉,睡服她就好了。”
姜娴没听到官差说什么,只瞧见宋怀仪耳朵发了烧。
那官差又直了直身板,“行了,这户籍地已经报上去了,容不得你们拒绝,赶紧拿着文书走!”
容不多她在拒绝,一行人只好去往户籍地。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沧州下边的饶安县,下发的户籍地是小河村。
走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到了小河村。
小河村的里正是个年纪五十多岁的老头,见他们是流放出身,一脸的不情愿村里多了这么几个人。
“那就是这里了。”
里正带他们到了村子的最里边,随手指了一处破败的三间茅草屋,人就走了。
几个人都傻眼了。
这也太破了!
晓荷花推开了堂屋的门,那门都掉了下来,差点没砸到她身上,她登时破口大骂起来,“这个杀千刀的,明显看不起人,老娘日后非得好好给他点颜色看看不成。”
屋里有两张简易的床,一个破了脚的四方桌子。
灶房还有几个破了的碗、生锈的铁锅和一口水缸。
便是再无其他。
“祖母,这就是以后我们住的地方了吗?”宋钿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布满灰尘和蜘蛛网的破败房子。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破的地方。
崔氏感叹了一声,虽然前路未知,但总好过那吃人的矿场,“是啊,以后我们就住这了。”
“哎,委屈我们我家小姐了。”福娘叹了口气,以前宋钿哪里受过这等苦,睡得是锦被,吃的是玉食,是宋家的金枝玉叶的小公主。
哪成想一朝落魄成这样。
宋钿摇了摇头,抱住崔氏,“祖母,这里很好,我喜欢这里。”
比矿场好多了,她来的时候还看到一条大河,还有好几个小孩。
姜娴身上有伤,便铺了床被子,让她躺在唯一好的床上边。
几人开始忙碌的打扫起来。
男丁负责修缮房屋,女眷就负责洒扫,把带来的被褥等物妥善收整好。一顿收拾下来,日头渐渐西斜,众人都饥肠辘辘起来。
崔氏昨日带的饼子也是最后一顿了。
他们可没有晓氏那么厉害能从监工手底下讨到半块铜板,此刻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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