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虞年幽幽道,“正好我也有些事,需要跟哥哥说一下。”
“比如某人的特殊爱好,跳伞不带伞,蹦极不栓绳,飙车不系安全带……”
“还有割腕五次,上吊七次,喝药十瓶……”
“等等,”裴郁脸色一变,“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他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起过,更不会跟两个哥哥提起,因为怕挨揍。
他只是偶尔跟养在五楼的毛茸茸们叨叨几句,权当倾诉……
想到这里,裴郁顿住,他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虞年托腮看他:“想到了?你还挺勇的,就是不知道哥哥听说你多次轻生后,会不会担心到寝食不安……”
不会。
他们只会挽起袖子,把他揍一顿。
裴郁的脸色很难看,想揭穿虞年的真面目,又怕她把他那点事捅出去。
虞年见他面露纠结,趁机跟他打商量。
“我有不能离开的理由,但不能告诉你,你不就是担心我会伤害裴砚璟吗?这样,我留在你这里,你随时监视我,行不行?”
裴郁看着她,认真思考了下可行性:“你会老老实实留在我这里,不会想办法让大哥带你回去?”
“当然,”虞年摆摆手,“你现在就可以给哥哥打个电话,告诉他,我最近不回去住了。”
“不过裴叙那里,我还要联系的,他办案的时候,可能会需要我帮忙。”
裴郁表示可以,他立刻给裴砚璟打了电话。
这次,裴砚璟接了,王妈打电话的时候他在开会。
收到虞年跟裴郁走了的消息后,裴砚璟握着手机,在办公室沉默了很久。
那天和虞年亲密接触后,他绝望地发现自己对虞年起了不可言说的心思。
那晚,他翻来覆去睡不着,一边贪恋女孩柔软的触感,一边骂自己不是人。
一道声音说,他们是夫妻,动心在所难免,他要顺从心里的想法,以后未免不能和虞年成为真正的夫妻。
另一道声音说,虞年只有八九岁的智商,哄骗小孩,他连禽兽都不如。
两种不同的想法在他的大脑里相互碰撞,裴砚璟收到王妈的消息时,竟诡异地松了一口气。
他大概是疯了,怎么会对虞年起那样的心思,许是日夜相处产生了感情,和小姑娘分开几天,他应该能分辨出内心真正的想法。
“……好,你照顾好年年,不许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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