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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上……”话一出口沈白榆就后悔了,急急别过脸去,晨风掀起碎发,耳垂红的滴血。
她管着登徒子作甚!
阿遇忽然举起手,对着晨光转了转手腕,像在打量别人的手。
那些细微伤口在阳光下无所遁形,他片刻后才恍然:“……这个啊。”
“……啧,应该是雕刻刀划的。”
他说着,有些犹豫的从怀里掏出个雕工略显粗糙的桃木顶簪,“本是想雕支不会凋零的桃花……”
“可惜技巧生疏……”麦色的喉结微动,他难得生出几分名为不好意思的情绪。
顶端那两朵相依的桃花雕得生涩,边缘还留着刻刀犹豫过的痕迹,像是刻了又改,改了又刻。
沈白榆不吝啬的伸手接过,收手时,勾起的指尖无意蹭到了他掌心厚厚的茧。
那桃木簪看着拙劣,可簪身打磨的出乎意料地光滑,连花瓣缝隙都磨得半点不刺手。
明明是不够精致的,甚至有些粗陋,瞧着却分外可爱。
不……
窗口的桃花,还有这桃木的桃花簪——
沈白榆倏然攥紧木簪,桃花纹路深深硌进掌心,她却浑然不觉,“你怎知道……”
“这次雕的不好,容我再练练。”他笑了一声,身影已向后退去,对她的问题却避而不答,“下次雕更好的。”
“谁要和你……”她抬头正要反驳,话还未尽,那人影就已经消失在了薄雾中。
唯窗槛上的花枝,食盒,还有她掌心犹带木香的簪子,证明着那人方才来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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