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假话。
至于方澈怎么理解的，那可就怪不得他了。
还挺期待方澈知道真相后的反应的。
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打开，韩山走了进来。
看到秦修墨后，他一脸惊讶。
“师兄，你接触过方澈了？”
秦修墨点头。
“他同意进咱们学校了吗？”
秦修墨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白若溪这名学员，你有印象吗？”
韩山端起一杯茶水：“有印象，一个学徒七级的小姑娘，可能已经淘汰了，你问她干什么？”
秦修墨眉头皱起。
七级？
“她学徒九级了。”
“噗...”
韩山表演了个人体喷雾器。
“不可能！初选时她分明是学徒七级，我很确定！”
“难道她用灵药了？”
可这话刚说出口，就被韩山自己否认了。
“也不对，普通灵药不可能有这效果，而上了品阶的，她又承受不住药力...”
韩山眉头拧成了川字。
而秦修墨也揉了揉脑袋：“这事有古怪。”
两人大眼瞪小眼，办公室内一阵沉默。
想了许久，他们也没想出个道道。
武者世界，总会时不时冒出点稀奇古怪的事情。
就算是九阶武帝，也不敢说就了解这世界的万物。
韩山忍不住嘀咕。
“也真怪了，往年D级资质都没资格闯进排名赛，今年这一下冒出来俩。”
秦修墨笑了一声。
“这不挺好的，两个我全都收！”
韩山：...
他是真的服了师兄。
以前那么多天才想要拜入他门下，结果秦修墨死活不接受。
非要找跟他一样是D级资质的徒弟！
用秦修墨的话说，真正的天才，不需要看资质。
但凭D级资质做到秦修墨这地步可太难了，近几十年也就他一个。
所以至今，秦修墨都没有个亲传弟子。
但这次，谁要是跟他抢，估计他能急眼！
“你管住嘴，要是把这两人的情况说漏了，我就要你好看！”秦修墨再度叮嘱。
“...好好好，我保证不乱说。”
秦修墨满意点头。
他出面把局势搅乱，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