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
话未说完，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猛咳，他捂住嘴，暗黑的血沫从他指缝喷溅而出。
他奋力挣脱季辞的搀扶，跌跌撞撞地扶着墙壁，试图向某个方向挪动，似乎想挣扎回家寻求庇护。
赵素素看着谢归鸿这副惨状，也是心惊肉跳，又扫了一眼季辞，明白此子身份特殊，卷入其中祸福难料。
她心思电转，低声对季辞道：“阿辞！城外西郊的别院里……小白应在那里，你去寻他！快！”
季辞眼中闪过一丝决断，点头道：“娘亲放心！我先护你回府！”
“不必了！”赵素素环顾四周，语气带着镇定，“此去将军府已不足百步，有护院接应。你快去！”
季辞不再多言，坚持将赵素素安全送到府门前，亲眼看见府卫上前迎接，她才猛然转身。
夜色掩护下，她足尖一点地面，身形如轻盈的狸猫跃上旁边低矮的屋檐。
她没有再管踉跄回家的谢归鸿。
因为他离开的方向，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已如毒蛇般悄然现身。
正从不同方向无声地向谢归鸿最后消失的暗巷合围而去。
“真是麻烦不断！”季辞轻啧一声，眉宇间戾气一闪而过。
她不再犹豫，运足轻功，身影在月光下的瓦顶间几个兔起鹘落。
如同夜枭般精准地扑向那条弥漫着血腥味和不祥气息的窄巷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