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夫!立刻备马!”
片刻后,老军医被亲兵几乎是架着飞跑进来。
老人手指搭在季辞冰冷颤抖的手腕上,片刻后,满脸震惊地“咦”了一声,又屏息凝神,仔细探了良久。
“这是喜脉啊大人!约莫月余……”他眉头却越锁越紧,“可这脉象刚健沉紧如崩石,却又滑涩交替,怪!太怪了!老夫行医半生从未见过!夫人体魄似有先天不足之象,孕中恐多艰难!”
他声音带着强烈的犹疑,“脉象很奇怪啊,等月份大了再看看吧。”
东方即白让人出去,他立马下令让人准备马车回凉州。
玉门关离凉州不远,马车不过一日就能到,就是到安益县还要再走两日。
凉州,安邑县,辛府。
三日后,一辆风尘仆仆的马车驶入。
东方即白小心翼翼抱着沉睡的季辞下车时,赵素素早已焦急万分地迎在门口。
“我的儿!”她心疼地抚上季辞苍白的小脸,“怎就去了玉门关那样苦寒之地?先抱回房安置吧!”
东方即白点头,直入内院。
“娘,”他轻轻将季辞放在早已铺好暖垫的床上,才低声对跟上来的母亲道,“阿辞有了身孕,刚一月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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