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想抽手：“娘别拦我！非去不可！再不见小白，我就真得睡成泥了！您忍心看您几个小孙子跟着饿……睡死吗？”最后一句带着点威胁。
“睡……睡死？”赵素素如遭雷击，脸瞬间煞白，“我的儿！你究竟怎么了？娘这就传信让即白回来！什么江山王图！我们不要了！娘只要你们母子平安！”
她抱着季辞，泪如雨下，仿佛已预见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凄凉。
季辞被这汹涌的眼泪弄得手足无措，心一软，放低了声音：“娘……别哭嘛……我真没事！您瞧我这不是好好的？夜里去，天亮前准保回来！飞……呃，有神仙保佑呢！”
“当真……能平安回来？”赵素素抬起泪眼，手指微颤地抚过季辞的脸颊。
“千真万确！”季辞用力点头。
赵素素凝视她清澈却执拗的眼眸，沉默良久，终是颤抖着手掏出手帕拭泪，压低的声音带着洞察一切的颤抖：“娘……晓得了。你有大本事……但这话……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许说！”
她甚至下意识瞥了眼房门方向。
“嗯嗯！知道！”季辞重重点头。
赵素素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悸：“娘去给你收拾，给小白的东西。”
她起身，又转向闻声而来的赵巧凤，“凤儿，你也看看，有什么要给王风那小子捎带的……”
赵巧凤扶着腰，笑得温婉：“府里啥都不缺。只是……”她拿出一顶精心缝制、活灵活现的小虎头帽，金线勾勒的虎眼炯炯有神。
“让嫂嫂把这个带给王风。”她轻轻将虎头帽放在季辞手心，“他带着行军路上，也算我们娘儿几个……陪着他了。”
季辞捧着那顶柔软的小帽子，仿佛能感觉到一个小生命的温度，郑重道：“嫂嫂一定亲手交到他手上！”
赵素素将准备好的包裹，堆在季辞房中。包裹里满满都是凉州吃食和亲手缝制的里衣。
赵巧凤挺着大肚子在旁看着，忧心忡忡。
“嫂嫂，”她拉着季辞的手坐下，声音低柔，“你千万别逞强……明日真能平安回来？”
凉州自立为王，东方即白担心老皇帝会对赵氏族人下手，如今赵氏全族，举族西迁。
这一路危险重重，吊着所有人的心。
赵巧凤担忧说道：“还有赵氏族人，那么多人迁徙，不知路上会不会……”
季辞用力摇头，拍拍她的手：“小白早派了两千铁卫沿路护卫！放心吧！就是你那位爱玩的赵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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