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正位！
“啊——！”剧痛让火玄小脸扭曲，豆大的泪珠滚滚而落。
季辞心如刀绞，紧紧搂住儿子颤抖的身体：“是娘不好……是娘应该陪着你的……”
火玄虚弱地将脸埋在母亲温暖的颈窝，小小的声音带着哽咽与依恋：“不怪娘亲……阿青说娘是第一次当娘……不懂没关系……火儿喜欢娘亲……就教娘亲怎么爱火儿……我喜欢……现在这样抱着我的娘亲……”温热的泪水无声滑落季辞的脸颊。
她低头，吻着火玄汗湿的额发，双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力量与后怕都传递给怀中的骨肉。
待火玄因药效与疲惫沉沉睡去，再出空间，已是夜色深沉。
东方即白看着儿子平稳的呼吸和已被固定好的小胳膊，终于如释重负地长吁一口气，将这对失而复得的母子拢入臂弯。
“这小混世魔王……出来大半年……”他亲昵地用下颌蹭着火玄柔软的发顶，声音沙哑，“……终于知道爹娘的怀抱才是最暖和的。”
季辞指尖点了点火玄微凉的小鼻尖，眼神是历经剧痛后的无限柔和：“这个小冤家……真是把人的心都揪碎了……”
寝宫门外，月色冷寂。
林三如同一尊沉默的石像，跪了整整一夜。他眼中布满血丝，直到门被推开，东方即白高大的身影出现。
“皇上……”他声音干涩嘶哑，“四殿下……他的手臂……？”
“无碍。”东方即白神色淡漠，并未停留，“随朕来书房。”
林三艰难站起，拖着麻木的双腿紧随其后。
书房内，烛火摇曳。
东方即白开门见山，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林三……过往身份，朕不过问。然今日局势已然不同。你是秦室前太子，这是你无可替代的价值。”
他目光如炬，盯住林三：“说服秦朝群臣俯首归顺，是你归心大明最好的投名状。当然——”
他话锋一转，威势陡增，“若你不愿……亦无妨。朕自有通天手段，踏平此城不过反掌之间。”
林三抬起头，迎向那道洞察一切的帝王目光。那目光中没有试探，只有对结果的绝对掌控。他缓缓躬身，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臣……林奉明……定竭尽所能，劝降诸臣，为陛下定鼎秦国铺平道路。”
“好。”东方即白颔首，再无赘言，“明日朝会，你主唱，朕……压阵。”
翌日清晨，秦宫太和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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