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的性命,恣意挑起战火,甚至连谢家全族的性命都不在乎,可见他早就丧失了理智,疯癫成魔了。”
“他造成如此多的杀孽,早就该死!”
这世间只有她和谢归渡是重生之人,两世的纠缠,或许,最终的结局只能是你死我活。
裴司堰蹙眉,“他能借你兄长的手递这幅画到你跟前,难保下次还会使其他诡计?”
“他此举无非是想扰乱我们的心神,若我们草木皆兵,被他挑拨离间,反倒正中其怀。这次的水患说来奇怪,上一世,并没发生。”
“那堤坝我特意去查过,明明是前几年才新修的,为何会多处同时决堤?”
裴司堰凝眸注视着她的脸,“你是说这都是人为?”
谢归渡为了拉他下马,几乎已溟灭人性,拿贫苦老百姓的性命做赌注。
“安喜!”裴司堰压抑着心底的沉怒。
“奴才在。”
“谢归渡在天宁城还埋下了死士,让皇城司的人好好查查!一旦证实与他有关,一律格杀勿论。”
安喜公公得令退了下去。
裴司堰盯着她手中的药勺,温声道,“维士与女,伊其相谑,赠之以芍药,你不赠我一朵芍药吗?”
窦文漪笑了,抬手插在他的耳后,“芍药又名将离,三郎,难道你要离开天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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